今夜,又有些許情緒翻動。
多年前的夜裡,或許12點不到,也或許已凌晨4、5點。
我躺臥在換過好幾個地方的單人舖上,翻來轉去。
雖然手上已超過10年不帶計時器,卻可清晰辨識隔床輕盈的時間跳動。
一秒鐘、兩秒鐘,一分鐘、十分鐘,一天、十天。
數饅頭的單位太膚淺,被壓縮的盈動靈魂正經歷以夸克為年的刑期。
往日的生活太遙遠,像在墾丁天上的星座,有觸碰不到的難過。
外面的世界太傷人,沒有熟悉的港灣,像嚇壞的小貓只能畏縮在禁錮的牢籠裡。
靜靜的數著在黑夜裡聽來沈悶但跳動規律得讓人安心的秒針。
那時候,學會了什麼是躲在棉被裡掉眼淚,學會了徹夜難眠,學會了抑制狂躁。
於是開始假裝忘記,
忘記是誰,忘記為什麼,忘記怎麼辦,忘記...
忘記悲傷,忘記眼淚,忘記曾經...
然,當故事書翻開,看見時間的戳記,看見赤裸對比,看見軟弱
寧可滾回寂靜,數著無盡的滴答聲
這樣,或許就永遠都不需要去承認
這樣,就永遠都不會知道... 那痛楚,或許就遠離
OS:Original posted 2006/1/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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